“所有人终将被黑”：Ledger的警告考验钱包安全

Ledger首席执行官帕斯卡尔·戈蒂耶（Pascal Gauthier）警告称，每个人最终都会被黑客攻击，此番言论是在攻击者将隐藏组件植入正品硬件钱包以窃取恢复短语之后发表的。该事件将安全问题超出了存储在芯片中的私钥范畴。持有者还依赖于设备完好无损地送达他们手中、备份保持私密，以及屏幕准确说明他们即将批准的操作。

“每个人在某个时候都会被黑客攻击。完美的安全并不存在，”Ledger首席执行官帕斯卡尔·戈蒂耶在11月10日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表示。他说这一规则既适用于Ledger，也适用于其他公司。

向他提出的问题涉及与篡改硬件钱包相关的盗窃事件。Ledger此前已经描述了一种分销攻击，其中犯罪分子购买正品设备，添加隐藏组件，然后将其退回销售渠道。该公司称，这些组件的设计目的是收集设置过程中显示的恢复短语。

这条途径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触及了旨在设备丢失后拯救所有者的信息。一旦他人掌握了所需的恢复材料，他们就可以在其他地方重建访问权限。原始钱包可以继续工作，而所有者不再拥有独家控制权。

该警告伴随着对Ledger业务的辩护

Ledger首席执行官帕斯卡尔·戈蒂耶利用这次采访论证，将托管分散到各个持有者手中可以降低大型交易所存在的风险集中度。他将采访者讨论的损失与规模大得多的币安盗窃案进行了比较，并表示硬件钱包行业所损失资产占其保护资产的比例更小。

这些数字是他的比较性主张。对损失率的评估需要一致的时期、明确的受保护资产衡量标准以及公认的盗窃归因方法。大型交易所报告的资产与硬件钱包制造商对客户控制资产的估计描述的是不同的人群。

客户可以在多台设备上使用相同的签名材料。一个钱包可以在多条链上持有资产。制造商可能看不到所有这些余额，而交易所通常维护自己的客户账本。这使得在比较百分比时分母变得很重要。

采访中还包含了一个关于攻击者通过AI变得更有能力的论点。这可能与网络钓鱼和冒充有关，犯罪分子试图说服某人泄露秘密或批准某项操作。它并不能解释特定被篡改设备中使用的物理途径。

该警告的实际价值在于其后的失败。关于最终被攻破的一般性陈述无法告诉持有者哪种操作会使他们的资金面临风险。已记录的案例更具体地说明了什么被暴露以及为什么一些熟悉的保障措施未能阻止它。

正品设备可能被加装额外硬件

Ledger 在 10 月的回应中将改装定位在制造之后。该公司称，攻击者保留了正品设备，并加装了旨在在设置过程中捕获备份的独立硬件。该公司将这一攻击描述为发生在分销渠道中。

Crypto.news 曾报道 Ledger 确认在一名受影响客户的设备中存在未经授权的植入物。这一实物发现是关于所检查设备的证据。区块链研究人员的估算描述了更大范围的疑似损失，应被视为他们的追踪结果。

正品组件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真实性检测可能在其所检查的组件上通过。如果攻击者保留该组件不变并添加另一个电路，该检测可能确认该部件的来源，却无法确认不存在额外添加的电子元件。

因此，机主可能收到一台在日常使用中表现正常的设备。攻击者的目标可能是在设置过程中观察一个敏感时刻，而非改变每一笔交易。Ledger 公布的关于屏幕连接的技术发现描述了这一途径。如果添加的观察者能够复制屏幕所接收的内容，那么显示正确恢复词的屏幕就可能将其泄露。

这改变了客户对销售渠道所提出的问题。授权经销商关系标识的是一个商业渠道。该事件表明，为何库存处理、退货以及从制造商到买家的路径也应纳入安全模型。

Ledger 的回应称，退回的设备绝不应再次出售，并描述了对库存的更严格处理。Crypto.news 报道了新的零售规则，其中包括旨在减少替换或改动展示产品机会的变更。这些措施针对的是设备进入机主手中的途径。

Trezor 的警告涉及另一台被报告的设备

Trezor 的10 月 30 日通知描述了一台通过 CryptoBilis 购买的 Safe 5。该公司已收到照片并采访了报告者，但表示尚未在其自有实验室中检查该设备。

该报告描述了一块位于主板与屏幕之间的额外电路板，带有蜂窝组件和天线。Trezor 认为其可信度足以警告受影响的买家。该公司的说明使购买途径成为其预防性回应的核心。

这一状态需要与报告保持关联。Ledger 所检查的植入物与 Trezor 所报告的设备在已发布通知中处于不同的调查阶段。共用同一经销商本身并不能证明通过其销售的每台设备都被改动过。

Crypto.news 对Trezor 警告的报道解释了该公司为符合条件的买家提供替换硬件的方案。该方案和迁移建议针对的是通过该途径供应的设备所带来的风险。它们不同于对公司所生产每件产品的一般性召回。

该公司要求客户创建一个带有新备份的新钱包，其指导方针适用于此。这一要求源于可疑组件可能观察到的情况。如果备份本身已经泄露，旧签名设置的另一个副本并不能消除攻击者的访问权限。

备份可以绕过旧设备的PIN码

PIN码保护对特定设备的访问。恢复短语让所有者能够在丢失或损坏后恢复钱包。如果所需的恢复材料被盗，同样的功能为攻击者提供了一条绕过旧设备的途径。

在替代签名器上恢复钱包创造了另一种使用相同密钥的方式。它不会撤销原始设备或攻击者副本中的密钥。在资金被转移到新安排之前，它们仍可在相同条件下被花费。

这种区别在普通恢复中可见。丢失设备的人可以在不要求网络授权新硬件的情况下恢复访问。链上检查的是交易是否满足花费条件，而不是哪个物理设备产生了签名。

更改PIN码同样影响本地签名器。它不会改变持有备份的人在别处所能推导出的内容。新的外壳、恢复出厂设置或不同品牌的设备都可能让原始钱包的密钥继续控制相同的资产。

Trezor的密码短语文档描述了一种额外的秘密，可以从备份中推导出单独的钱包。用户需要精确的组合才能访问该钱包。丢失密码短语也可能阻止合法所有者恢复它。

该功能增加了一种依赖；其保护取决于秘密如何输入以及受损设置能观察到什么。它不能替代对事件暴露了哪些材料的理解。如果攻击者拥有钱包所需的一切，改变所有者存储副本的位置只会让攻击者的副本仍然可用。

不同的备份格式可以保留相同的密钥

一些钱包允许所有者将恢复材料分成份额。阈值决定需要多少份额。根据方案的不同，这可以降低丢失或暴露单个存储份额的风险。

Trezor的多份额备份指南解释说，为同一兼容钱包制作新的备份安排不会使先前的备份失效。两者都可以保持为通往同一钱包的途径。

这是对原本有用的存储更改的一个重要限制。新份额的更好分配可以改善所有者处理未来丢失或被盗的方式。它不会取消他人已经复制的完整备份。

多签钱包解决了问题的另一个方面。其花费规则可以要求多个独立密钥来授权交易。如果其中一个被泄露，攻击者仍然需要该安排下的剩余阈值。

签名者必须在实践中保持独立。从同一单签名种子恢复的多个设备是一个权限的副本。它们不会产生多个独立批准。将多个密钥置于一个人的直接控制下也可能集中一个在纸面上看似分散的阈值。

相关的问题是攻击者需要汇集什么。被盗设备、复制的短语和受损的共享计算机可能以不同方式重叠。钱包设计与其密钥和备份信息的实际处理方式同样重要。

有效签名仍可能授权错误操作

另一类盗窃不需要窃取恢复短语。用户可以保持对密钥的独占持有并签署一项请求，赋予他人对资产的权力。由此产生的交易在链的规则下可能是有效的。

简单转账授权指定的接收者和金额。代币批准可以给予花费者稍后转移资产的权限。更改账户权限可以改变谁能为该账户行事。即使它们通过相同的钱包连接呈现，这些也是不同的后果。

硬件签名器可以保护密钥不被提取，同时仍然执行所有者批准的指令。密钥的隔离无法告诉所有者网站的描述是否与正在签署的请求相符。这使得确认前显示的信息成为保护的一部分。

Ledger 的清晰签名文档描述了元数据的使用方式，使设备能够以可读形式呈现受支持交易的详细信息。覆盖范围取决于链、请求以及相关集成。受支持的设备并不会自动让每一种可能的交互都变得可读。

所有者还需要区分签名与已经广播的交易。某些已签名的消息之后可能被其他人提交。签名后关闭浏览器窗口并不一定消除该签名所创建的权限。

如果所有者仍然控制该账户并能及时提交更改，撤销代币授权可以限制该授权在未来的使用。它不会逆转此前的转账。如果根签名材料被泄露，攻击者可能能够发起新的授权。

屏幕是决策的一部分

交易可能通过被入侵的计算机或网站到达签名者。显示屏旨在为所有者提供一种方式，以检查设备被要求批准的内容。其有用性取决于是否显示决定结果的关键细节。

对于转账而言，这些细节包括资产、目的地和金额。对于合约交互而言，重要信息可能包括被授权方、额度或被授予的角色。一个熟悉的应用程序名称，其信息量不如该请求将要授权的操作。

盲签名将更多的解读工作留在设备之外。用户可能看到无法有意义地验证的数据，并依赖主机应用程序来解释。清晰签名可以改善受支持请求的呈现方式，但它仍然需要所有者阅读后果并判断其是否符合自己的意图。

模拟是另一层。服务可以针对特定状态估算交易将产生的影响。该估算有助于识别资产流动或权限，而实际执行仍取决于到达网络的状态和请求。

分发攻击还向屏幕提出了一个单独的问题。即使交易显示在之后是准确的，添加的观察者也可能针对设置期间显示的信息。保护从密钥到显示屏的路径，以及保护备份的机密性，针对的是设备生命周期中不同的时刻。

Ledger CEO Pascal Gauthier 在彭博社采访中宣传了一款未来产品的屏幕架构。产品声明可以表明公司打算改变什么。其针对已知攻击的实际防护能力，需要根据交付的设计以及攻击能够运作的条件来评估。

冻结代币是迈向追回的一步

转账之后，可用的应对措施取决于资产及其去向。某些代币发行方可以通过其合约限制余额。像比特币这样的原生资产不具备同样的发行方控制的冻结机制。

冻结可以阻止特定代币余额的移动。它本身并不决定谁应接收该余额，也不完成向受害者的付款返还。追回可能需要单独的流程来识别索赔、确立权限并分配资产。

攻击者还可以在冻结生效之前将代币兑换。对原始代币的权限并不自动控制兑换中收到的不同资产。即使特定的干预点已经过去，交易历史仍然可见。

如果收益到达托管机构处的账户，托管机构可以拥有另一种控制权。它可以根据其政策和适用法律限制提款。发送给服务的通知、账户限制和资金返还仍然是相互独立的事件。

在阅读损失总额时，这种区分是有用的。疑似被盗资金、仍持有在已识别地址中的余额以及实际返还给所有者的资金，衡量的是不同阶段。更换设备解决的是未来的硬件使用问题。它本身并不能替代已被取走的资产。

应对者还需要确定该账户是否仍处于所有者的控制之下。授权有时可以被撤销。更改权限阈值可以阻止原始密钥单独行动。被复制的备份可以让攻击者在多条链上重建访问权限。

为什么损失比较需要一个共同的衡量标准

Crypto.news 报道了 Ledger 首席执行官 Pascal Gauthier 与前 Mt. Gox 首席执行官 Mark Karpelès 之间关于改装设备警告的争议。这一分歧凸显了一个问题：从已确认的机制直接跳到关于相对安全性的宽泛论断。

研究人员可以识别出一组被认为与某项操作相关的地址。随着追踪的深入，这组地址可能会发生变化。制造商可以检查设备并识别出某个物理组件。这两项调查可以相互印证，却不会得出相同的数量。

一份备份可以控制多个网络上的地址。一个人可以持有多个钱包。因此，地址总数并不能直接换算成被改装设备的数量或受影响买家的数量。在估算制造商所保护的资金金额时，也存在同样的局限。

将自托管与交易所进行比较，也会把不同形式的风险放在一起。交易所可能遭遇运营层面的入侵、挪用客户资产或限制访问。个人钱包可能丢失备份、批准有害请求，或到手时硬件已被改装。单一百分比可能掩盖这些不同的风险路径。

实际的比较取决于用户。能够维护独立备份并检查签名请求的人，与依赖交易所账户恢复的人，对钱包的处理方式可能不同。两种安排都存在风险，这意味着需要了解每种安排中实际的控制权和恢复路径。

Ledger 首席执行官 Pascal Gauthier 的声明，只有与这项工作结合起来才最有价值。植入物案件的证据将分发和备份暴露与芯片安全置于同一讨论之中。签名案件则将可读的批准信息与密钥隔离并列在一起。

当安全被视为一个序列时，会发生什么变化

钱包到达所有者手中，创建或恢复密钥，记录备份并签署请求。每个环节的失败都可能赋予攻击者不同种类的权限。相应的应对措施取决于所有者是失去了保密性、批准了某项权限，还是失去了访问权。

新设备可以解决损坏的签名器。一旦资产转移完成，新的密钥集可以消除对已暴露备份的依赖。撤销可以处理仍然有效的批准。继承或恢复计划可以帮助授权人员重新获得访问权，而不会将即时权限交给所有知道该计划存在的人。

当事件被精确描述时，这些行动会变得更加清晰。植入物捕获设置助记词所要求的应对措施，与伪造页面索取签名所要求的应对措施不同。设备真实性验证结果所回答的问题，与检查是否添加了电子元件所回答的问题不同。

Ledger 宣布的零售环节变更以及 Trezor 发布的迁移建议证明了这一点。这些公司处理了硬件来源以及哪份备份继续控制钱包的问题。接下来的技术披露可以显示，未来的设计和分发控制将在多大程度上堵住这条路径。

设置与日常使用有不同的暴露点

恢复短语之所以价值异常高，是因为它可以将一个钱包的设置与对后续许多交易的控制联系起来。一个记录一次短语的组件可以让攻击者有时间等待，同时所有者存入更多资产。在此期间，所有者可能看到设备正常工作。

有害批准的时间表则不同。攻击者可能需要所有者在账户包含特定代币之后进行签名。该权限可以一直保留，直到被使用或根据合约规则被撤销。因此，损失可能发生在请求批准的那个页面关闭很久之后。

账户权限变更可能更加持久。如果某条链允许阈值和角色，签署的变更可以改变哪些密钥被允许执行操作。所有者可能仍然持有其原始秘密，却缺乏单独发起纠正交易所需的权重。

这些机制需要不同的事件记录。疑似短语泄露首先要查明哪些钱包是由该材料派生出来的，以及哪些资产仍处于这些密钥的控制之下。批准调查首先要查明花费者、合约和授权额度。权限调查首先要查明账户当前的签名规则。

同样的区别解释了为什么受影响地址列表最初可能不完整。一个短语可以生成多个账户和地址。所有者或调查人员可能稍后发现另一条受影响的链。一次可见的资金流失可以揭示控制权，却不会揭示所有剩余目标。

将储蓄与应用使用分离会改变风险敞口

一个人可以用一个钱包存放很少动用的资产，用另一个钱包与应用交互。第二个账户可以只存放预期活动所需的内容。如果代币授权适用于该账户，那么单独账户中的资产就不在该许可范围内。

这种好处取决于密钥的排列方式。由同一份已暴露的恢复材料派生出的多个账户，仍可能被同一攻击者触及。钱包界面上的区分并不必然创造出独立的秘密。

多签储蓄安排可以在资金转移前增加一道门槛。应用钱包可以为频繁交易使用更简单的签名路径。代价是需要额外的工作，以保持储蓄签名者和恢复信息对授权人员可访问。

门槛也可能被共同的基础设施削弱。如果多个签名者依赖同一台被攻陷的主机来描述交易，他们可能会批准同一个误导性请求。独立密钥减少了一条损失途径，而可读的交易详情则解决了另一条。

关键在于识别一次沦陷能触及什么。授权应以其范围来评估。备份应以其能够重建的账户来评估。共享设备或服务应以其执行的签名和恢复角色来评估。

该事件为冒充创造了第二次机会

Trezor 的公告明确警告，客服永远不会索要恢复短语。更换流程涉及物理设备和客户的购买渠道。将短语输入远程表单可能让另一个人获得恢复钱包的手段。

签名请求可以被伪装成另一种帮助。页面可能要求所有者证明控制权或验证资格。相关问题仍然是该请求授权了什么，以及它是否创造了可转移的许可，而不仅仅是显示一个地址。

请求的来源很重要，因为现有客户有正当理由期待更新。在其他地方暴露的联系信息可以使消息更具说服力，却无法证明它来自制造商。所有者与卖家此前的关係并不能验证之后每一份带有其名称的通信。

因此，响应计划应通过制造商发布的指南使下一步易于识别。对于受影响的买家来说，购买时间段、更换条款和客服渠道比关于安全性的一般性保证更有用。

未来产品必须证明什么

新架构可以应对一条已知的攻击途径。要评估这一主张，相关问题在于攻击者此前能够观察到哪些信息，以及现在哪个组件保护了它。比较需要沿着那条路径进行，而不能仅依赖产品类别。

软件更新同样如此。更新可能改善交易解读，或为另一个应用增加覆盖。不能假定它能移除新增的物理硬件，或撤销已从先前设置中复制的短语。

有用的技术披露会解释攻击者的访问权限、观察到的数据以及提取所需的条件。然后它可以展示修订后的设计如何改变其中一个或多个条件。这使用户能够区分他们现在可以使用的保护与承诺用于后续硬件的功能。

Ledger CEO Pascal Gauthier 在 11 月的评论将这项未来工作与现有响应并列。即时指导仍然取决于所有者的设备、备份和已签署的许可。下一代产品将以其如何保护这些相同的权限点来评判。

值得关注的内容

• 技术披露：已公布的检查结果可以显示植入物观察到了什么，以及设备的哪些部分保持不变。
• 零售管控：购买渠道、退回库存的处理方式以及更换条款，决定了应对措施如何传达到受影响的买家。
• 签名覆盖范围：钱包和应用程序的支持情况，决定了哪些请求能够显示可读的资产变动和权限。
• 损失归因：设备检查结果和基于地址的追踪应各自识别其对应的人群，然后再合并为损失估算。
• 追回交易：退回的资产和有记录的分配，确立了持有人在任何冻结或限制之后追回了什么。

常见问题